09月 11th, 2008

(Peking 2008.09.07)
残了,避运结束。无论是自愿避运还是被迫避运,人们该回来的都回来了,该出来的也能出来了。运期一过,电视台终于不再全是央一套,说话间也不再数金牌,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单双号还在作用。周日在国家体育馆看了几场轮椅篮球,今天也进了鸟巢,因为实在起的太早困困在座上睡了一会儿直到某个项目颁奖起立奏国歌被同伴叫醒。水立方的残票从一开始就已经售罄,只能等着看过后以怎样的方式进去,也许是像进公园一样买门票,还是开放做公众游泳池,就算是100块钱游一次。
(阅读全文……)
09月 7th, 2008

(Tonle Sap Lake.from Siem Reap to Phnom Penh. Combodia 2007.03.01)
从暹粒到金边,特意坐上两城每天一班对开的快船,天没亮从旅馆出来,迷迷糊糊的就上了接送车,到了才发现快船码头居然就是我们前几天骑自行车大晒天吭哧去看的越南浮村的岸边!小船接大船,来晚了,七八个人们已经占据了船头最有利位置,横七竖八的已经躺下了,根本就没有再立足之地。只好退而求其次,爬到上铺–船顶,上面人也不少…幸好驾驶舱上空没人,赶紧占上,虽然没有依靠,但是有一线无敌海景!太阳底下,迎着风,向前冲,前进~前进~前进进~
(阅读全文……)
09月 2nd, 2008

(Peking 2008.08.29)
拖鞋终于在北京解体。以前看过一遍文章,讲述一个产品如何的配置才是合理,引用了鞋子作为例子:如果一只鞋子在鞋底磨破的同时,鞋面也破了,鞋带也断了,缝口也裂了,鞋胶也失效了…所有部件都同时突然坏掉,那么这只鞋子就是最理想的配置合理的典范。三足断了两足,及格。从吴哥窟到京都御所,从尼泊尔到印度,从上海到北京,从云南到拉萨,在最后的日子里,他只上进了定陵地宫,上了一次长城,还没来得急去内蒙。